第260章 謝謝,有被威脅到
這小子竟然丟下他自己跑了!
“蘇浩然,剛纔還……在,應該是……看見……雲驕姐姐來,提前跑了。”
安如鳶說話都還帶著喘氣,冷雲驕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截斷銀針,留一半銀針在她體內。
“你先去休息,一會兒我再為你取針,你安排個人,跟我說說最近情況。”
“好……”
“那我先帶雲驕姐姐去休息。”
火鳳展翅欲飛,被安如鳶攔住。
“瑾年,你好不容易與你孃親相見,我還不知道你嗎?
你就留下來,陪你孃親吧。
而且這些人不相信你孃親身份,也很難辦。”
眾人:“……”謝謝,有被威脅到。
冷雲驕冷眸微顫,不可置信寫在臉上。
“瑾……年?”
安如鳶從火鳳身上下來,火鳳搖身一變,恢復人形。
看到這個剛及她長腰的孩子,冷雲驕捏了捏他臉上肥嘟嘟的嬰兒肥,神情還有些恍惚。
“我居然生了只鳥?”
眾人:“……”你是現在才知道自己生了只鳥嗎?
冷瑾年聽到這一聲,之前心中的擔憂,瞬間涌上他心頭。
孃親該不會因為他是隻鳥,所以不要他吧?
“孃親……”
冷瑾年抓著冷雲驕的裙襬,低垂著小腦袋,囁嚅輕哼。
冷雲驕揉著太陽穴,剛纔她來的時候,墨擎蒼打的那隻鳥就是冷瑾年。
若是她來晚一步,豈不是就再也見不到她的寶貝兒子了?
她腦子瞬間清晰,拳頭驟硬。
“啊——”
躺在地上染著鮮血不能動彈的墨擎蒼,驟然發出一聲慘烈嚎叫。
插入他四個關節中的匕首,在緩緩轉動,攪動他的筋脈血肉,彷彿要拆了他的骨節!
眾人聽到慘烈的呼叫聲,驚懼得倒吸一口涼氣,擠在一堆,更是不敢去看冷雲驕。
冷雲驕摸了摸冷瑾年的小腦袋,朝墨擎蒼走去。
“蘇浩然在哪?你若是說,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墨擎蒼忍受痛苦,費力抬眼仰視冷雲驕,嘴角咧起蒼白的弧度。
“這麼……想知道,蘇浩然在哪,那你……可千萬,別……讓我死了……”
敬酒不喫喫罰酒。
“如你所願,之前墨宸淵的賬,我也會與你一併清算。”
冷雲驕眼中寒光流轉,身上冷冽氣勢驟開。
“啊——”
更淒厲地嚎叫從墨擎蒼的嘴裏喊出,猶如惡鬼哭嚎。
眾人戰戰兢兢打顫,還好之前他們沒有明目張膽地對小尊上出手,不然現在躺在這嚎,肯定有他們一份。
“墨擎蒼膽大妄為,妄想加害尊上,來人,將他打入地牢!”
冷雲驕一聲令喝,眾人不敢不從。
“立刻發出通緝令,蘇浩然欲加害尊上未遂,即刻張貼,抓住此人者,重賞!”
發出這兩條命令,冷雲驕收了剩下的三枚匕首,帶著冷瑾年把安如鳶安頓好。
“尊主夫人,通緝令已經發布出去,整個昊宇大陸都會接到通知,無人敢私藏蘇浩然。”
“有沒有人敢,這可說不定。”
冷雲驕口中乾渴,喝了口茶潤潤喉。
幸好她成功突破了逆天改命境,不然真有可能和冷瑾年泉下相見。
剛纔與墨擎蒼交手,冷雲驕能感覺得到,墨擎蒼的境界是天地法相大圓滿,距離逆天改命只有一步之遙。
可就是這一步之遙,遙如天塹,無法跨越。
若非吸收了玉如棠傳給她的全部修為,她也沒法這麼輕鬆應對墨擎蒼。
也因為她的修為猛然提高,這也才能將七星匕首的能力發揮到極致,對付墨擎蒼也更輕鬆。
“墨宸淵還是沒出現嗎?”
無痕立在旁邊,雙手負在身後,壓根不敢與冷雲驕對上視線。
沒想到,也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冷雲驕竟是已經突破逆天改命!
“還未,我們已經在盡力尋找。”
冷雲驕摩挲茶杯,沉默半晌,開口問道。
“他在失蹤之前,有見過什麼人,去過什麼地方嗎?”
無痕濃眉緊皺,低沉思索,想了半晌。
“有去見過墨擎蒼,之後蘇浩然又邀請了尊主。
跟蘇浩然聊過後,尊主就有些不太對勁。”
又是蘇浩然?
冷雲驕抿了抿唇,眉間攏起一抹憂色。
“會不會又中了暗算,蘇浩然使毒,也算是讓人防不勝防。”
“這個……屬下不知。”
冷雲驕墨眸一轉,若墨宸淵中毒,應該會去找他信得過的煉藥師。
“聖殿裡,有墨宸淵信得過的煉藥師嗎?”
“有,秦老,需要屬下請秦老過來嗎?”
“嗯。”
冷雲驕微微頷首,無痕立刻去辦。
冷雲驕想去審墨擎蒼,斜眼瞥見冷瑾年低著頭,悶悶不樂。
“瑾年,怎麼了?”
冷瑾年慌忙抬頭,有些無措,說話也期期艾艾。
“沒……沒事。”
冷雲驕看他這模樣,明顯是有事。
“怎麼?一段時間不見,就和孃親生疏了?”
冷瑾年嘟了嘟嘴,視線飄忽,不滿的小聲嘀咕。
“剛纔也不知道是誰,說我亂認親,還說我這是恩將仇報。”
“……”這是記恨上了?
冷雲驕咳了兩聲,打破尷尬。
“我剛纔也是一時不太清楚情況,才這麼說。
你可是我唯一的寶貝兒子,若知道是你,我定然不會那麼說。”
冷雲驕哄著冷瑾年,摸了摸他的小腦袋。
“這些日子,也是苦了你了,一個人承受那麼多。
現在孃親在,不會在讓你受委屈。”
冷瑾年抑鬱地點頭,臉上依舊沒有一絲的開朗。
“這段時間,如鳶姐姐他們也幫了我很多,不是我一個人在承受。”
說到這,冷瑾年抬起頭,眼中明顯有水光,眼眶醺紅。
“孃親,我們得趕緊找到爹爹,爹爹很有可能遭到不測。
若是我們晚一分,他的危險就多一分。”
這話聽著不像是冷瑾年能說出來的,也不知道他重複的是誰的話。
不過這話也沒說錯,墨宸淵多日不出現,可能已經遭到不測。
冷瑾年低下頭,秀眉依舊緊皺,冷雲驕看得出,他還有話沒說完。
“瑾年,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沒和孃親說?”
冷瑾年撓了撓頭:“確實有事,但我現在一時想不起來,好像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