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着眼於未來
白夏踮起腳,輕顫著睫毛,近乎虔誠的吻向陸南承的唇瓣。
“南承,謝謝你愛我。但以後這種事情,請不要再隱瞞我,我覺得我有權知道,並和你一起去面對。”
陸南承抬手,揉了揉白夏柔順的秀髮,他聲音有些沙啞,回答的字詞卻是鏗鏘有力,“好!”
沒有任何猶豫,答應的異常爽快。
這直接讓不遠處的趙沁瑤傻了眼,怎麼會這樣?
不應該的……
她不願相信,喃喃自語,“是夢,一定是夢!”
這副樣子,好似瘋瘋癲癲,精神出現了問題。
白夏注意到,微微蹙了蹙眉,很快又重新舒展開,淡定的轉過身。
“趙沁瑤。”白夏朱脣輕啟,她叫她的名字,將她的思維打斷。
趙沁瑤目眥欲裂,“你是想要和我炫耀嗎?白夏,你休想!我是不會相信的!”
面前看到的這些,不過都只是假象,她只是陷入一個漫長而孤寂的夢境中,只要醒來就好。
見狀,白夏明白這對趙沁瑤的打擊太大。
本來她就是孤注一擲,賭上一切,挑撥陸南承與白夏的關係。以為只要兩人出現了問題,她就能夠擁有趁虛而入的機會。
不論這件事情聽上去有多麼不靠譜,但趙沁瑤的思維現在就是這個樣子。
而白夏剛剛與陸南承的親暱則完全的摧毀了她的幻想,就像是已經把身家性命都給交付出來的賭徒,除了精神崩潰,竟沒有其他的可能。
白夏想通後,神情沒有任何的起伏,她面對趙沁瑤,還是像是在看待陌生人般,沉默的,靜靜的掃視了一眼後,迅速收回視線。
白夏說:“我不管你相信,還是不相信。但是今天在這裏,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無論你對我和南承發出多麼離譜的挑撥,我都不會相信!所以,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我和南承的感情不管怎麼變化,都不會有你的可能。”
趙沁瑤狠狠的捏緊了拳,指甲幾乎陷入肉中,疼的她目眥欲裂。
白夏卻已經懶得再與她多費口舌,在將心理的想法說完後,直接抬手,讓保安把人趕出去。
這一幕,是會引來無數人的圍觀。
趙沁瑤能夠在陸南承的面前丟人,卻不能在陸氏丟人。那樣,就並非是簡單的情感糾葛,而是能夠將她整個人名聲都給摧毀的地獄。
狠狠的磨了磨牙,趙沁瑤顫抖著聲音怒喝,“放開我!我自己能走!”
保安當做沒有聽見。
他們是領著陸氏的工資,要為陸南承和白夏效力,而不是僅僅只見過幾麵的趙沁瑤。她衣衫不整,從陸南承辦公室被趕出來的笑話,終歸是要成為陸氏員工中很長一段時間的笑柄。
但這又和白夏與陸南承有什麼關係呢?
從趙沁瑤離開後,辦公室裏沒有了其他人的打擾,白夏便沒有再繼續去偽裝,而是真真切切的展露出心中的內疚。
白夏看著陸南承,微微紅了眼眶。她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撲倒陸南承的懷中。
陸南承很瞭解白夏的性格,從她表情變化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猜到了。之前白夏那副好似不在意,甚至因為陸南承的寵溺而感到愉悅的模樣不過是白夏在趙沁瑤面前的偽裝。
不管兩人之間究竟怎麼樣,在面對外人的時候,白夏始終是不願意褪去那股屬於她的驕傲。
正因為如此,此刻的委屈情緒反撲起來比起她剛知道真相的時候還要濃郁。
白夏很自責,“對不起,南承,真的對不起,我很沒用。”
陸南承稍稍的板起一張臉,“你在胡說些什麼?誰說你沒用了?你要是沒用,我怎麼會喜歡你?”
白夏咬了咬下唇。
這話,顯然是沒有安慰到她。
畢竟,陸南承已經爲了她放棄整個陸氏在海外的繼承權,這不算是一件小事,哪怕是在商場中,都能輕易的引起巨大的動盪。
白夏的心一抽一抽的疼,她睫毛輕顫,委屈的聲音都發出星星點點的顫音,“南承,我要是能夠再厲害一點點,你是不是就不用為我做出犧牲了?”
“我真的……真的不想這樣。”
可有些事,又豈是白夏能夠決定的?不是她一句不想,事情就不會發生。
白家與陸家的差距還是太大,以至於橫亙在兩人之間的夠壑,並非白夏努力就能越過。她除了陷入自我厭棄之中,竟然什麼都做不了……
陸南承輕嘆,抬手重重的敲了一下白夏的額頭。她面板很能,額角瞬間落下一抹紅痕,小姑娘更是紅著眼眶,委屈唧唧的看著他。
那模樣,簡直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陸南承的心不自覺的軟了下來,他輕輕的抱住白夏,又在她微紅的額角處落下一吻。輕柔的,彷彿是羽毛從頭頂拂過,帶著淡淡的怡然。
陸南承啟唇,“對不起。”
他不應該衝動去敲她的腦殼。
哪怕在見到白夏自我厭棄感到濃重的氣憤也不可以!
白夏吸了吸鼻子,“沒事。”
她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去遷怒陸南承。
就這麼,她落於他的懷中,感受著他懷抱的溫暖,許久,才聽見他在耳畔說:“夏夏,你能不能不要把不是你的過錯,也攬到自己的身上?”
白夏睫毛輕顫,張了張唇,想說點什麼,聲音卻像是哽在喉嚨裡,一個字也無法發出。最終,低垂下眼眸,不敢去看陸南承的眼睛。她說不出虛假而違心的話語。
這並不是她在攬責任,而是問題的確出自於她的身上。
陸南承不免又氣惱了幾分。
但他捨不得責怪白夏,只能抱著人坐到沙發上,耐著性子和她解釋,“夏夏,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不是你的錯。而是我本身的問題,如果我能再強大一下,徹底擺脫這些人的桎梏,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白夏咬緊牙關。
陸南承繼續說:“我理解你。但夏夏,我希望你也能理解我。”
“事情既然都已經發生了,那麼再去追悔於過去,這是完全沒有必要的。我們更應該做的是着眼於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