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章 柳如是
朱由檢沒有回答。
他板著面孔。
繼續向前,此時,在學校的迴廊裡面走過,朱由檢一邊走,一邊瞪著對眼睛,十分猥瑣的瞅著裡面的學生,以至於不少正在上課的漂亮學生,都不由的皺眉。
心說,這是哪來的猥瑣大叔啊?
而與此同時,崇禎的挑了一陣後。
卻是一直很不滿意——正常嘛,他宮裏的美色多了去了。
朱慈烜爲了麻痺他這個上皇的雄心鬥志,讓他成為一個沉緬於酒色的昏庸之主,可是往宮裏塞了不少各國佳麗給他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
對於美女,朱由檢的閥值已經很高了!
尋常的娘們,哪入的了他滴法眼?
不過,當行至一間教室門口,透過那光亮的玻璃窗,在窺見裡面的學生的那一剎那。
崇禎上皇的眼睛,卻是陡然間一亮。
目光炯炯的注視向了講臺方向。
好吧。
讓朱由檢眼睛一亮的。
不是學生——話說,對於朱由檢這樣的老司機來說,這些個還沒發育開來的學生,還真有些難吸引他的地方啊。
可是,講臺上這個女夫子。
卻是讓朱由檢十分的喜愛。
只見到,這女夫子年齡約莫二十餘歲,模樣嘛,不必多說,要緊的是身條,而且這女子還穿著一身淡藍色的修身男裝,舉手投足之間,也不似尋常女子,相反,還略微有些颯爽英姿,再配上她腰間佩著的那柄寶劍。
無不讓此時的崇禎上皇,心動極了。
他不由的,朝一旁的朱純臣招手。
“成國公!”
“太上皇,您看中哪個學生了?”
一旁的朱純臣連忙上前,笑呵呵的問。
跟朱由檢轉悠了這麼久,他當然看出來朱由檢的心思了——給兒子挑媳婦哪至於這麼挑剔啊?隨便選倆就成了!
“朕問你,這個女夫子是?”
“皇上,您問這個是幹嘛?”
一聽這話,朱純臣瞪大眼睛,不由的撇向了那女夫子,頓時暗道一聲不妙。
心說。
這女夫子的年齡。
大抵早已經婚配了啊。
這太上皇莫非是要效仿那曹操所好。
奪人妻女?
這恐怕不太行啊。
“皇上,這不太妥吧?”
朱純臣回話。
“這夫子多半已經婚配了,怕是沒辦法去伺候您了……”
“胡鬧!”
朱由檢當即板起面孔,呵斥著朱純臣。
“你且當朕是什麼人了?朕看她教授功課是,教的不錯,朕打算讓她進宮給朕做做老師,教授一下朕音律,朕的書畫還成,音律倒是遜色的多啊……”
“你且去打聽打聽,這夫子是何人,姓甚名誰,夫家又是哪的……”
“好好,臣,臣這就去……”
朱純臣也是無奈,就要去打聽,而與此同時,那課堂內,正在教授著女學生們音律的柳如是,卻是不經意見,目光一掃,撇向了窗外,這一撇,就注意到了窗外的某人。
當然。
肯定不是朱由校了——她又沒見過崇禎,哪會認識啊。
她是看到了朱純臣。
朱純臣已經把柳如是給忘了個乾淨了——殺錢謙益的時候,柳如是懷著娃娃,大著肚子,朱純臣當時也就是按朱慈烜吩咐順手一安頓。
沒幾個天就把這事忘了個精光,而後者也是個爭氣的人,生下孩子後,開始自謀生路,兩年前正好碰上大明朝南遷後建金陵女子書院,便受朋友之邀請,過來教書——柳如是當然有教書的本領啊。
不過即便如此,在看到了窗外出現的朱純臣後,她卻是瞬間認出來了這個死胖子是誰!
嗯,這個死胖子朱純臣。
她來幹什麼?
一想到這,柳如是不由的有些心慌——她在官面上,文人裡面倒是有些朋友,可這些朋友,哪能跟朱純臣比啊?
朱純臣可是簡在帝心的國朝棟樑啊。
是殺韃子不眨眼,殺流寇如斬瓜切菜,用兵如神,不遜色於其祖朱能的人物,國朝中興的中流砥柱啊,而且擱民間聲望還高——朱純臣是個能吹的主啊,而且他還辦了明朝版本的軍事自媒體忽悠人,這一票操作下來,再加上他又有錢搞宣傳,所以他在民間,那可是威名赫赫,比他祖宗朱能都出名,幾百年後,少不得有人投資拍以他為主角的歷史題材電視劇……
這麼個人物,柳如是在官場,在文社裏麵的關係,哪對付的了?
一想到這,柳如是就擔心的很,生怕朱純臣進來後,逼迫自己什麼……
就在這時,朱純臣也透過剛剛叫過來的院內主任,得知了柳如是的名字,此時,他這纔想起來,這張看起來有些熟悉的面孔,是誰。
好吧,由於過了好幾年了,外加當初柳如是懷孕了有些發福,所以,朱純臣沒能認出來,不過當下,在得知後者的身份後,朱純臣當即讓崇禎上皇詳細的彙報了一下!
“哈哈,正合朕意,正合朕意,等會將如是叫入到那邊花園中的亭子內,朕要與她談談文學音律,另外嘛……”
說著,朱由檢隨手一指教室內的幾個女學生。
“就她們幾個了,回頭問一問意願,要是願意的話,就檢查一下身子,然後查一下家世,如果嗎可以,讓慈炤挑一個喜歡的作正妃!”
“臣遵旨!”
朱純臣連忙道。
可惜的朱慈炤則還不清楚,自己的婚姻大事,就這麼的,被崇禎上皇,三眼兩語的給解決了。
當然,他也不虧——金陵女子書院由於其特殊的性質。
嗯,建立這做書院的目的,就是爲了給老朱家的龍子龍孫培養出來合適的婚配物件啊。
而本著基因學,遺傳學的因素,所以,這座書院裏麵女學生,當然也得挑一挑了。
所以,朱慈炤的三個妃子,模樣也都不會差到哪去。
至於柳如是,在下課後,戰戰兢兢的她,在得知亭子那邊有人在候著她後,也懷揣著惴惴不安的心思,到了那邊,一邊,柳如是還悄悄的從自己的書桌裡面,取出來了那把有些小巧的左輪手槍。
好嘛。
柳如是雖說一直佩劍,但她也知道,劍法再高,也是一銃撂倒,所以,這兩年柳如是也學起來了打手銃。
不過,當裝填好子彈後,柳如是卻是又把槍給放了下來——她倒可以反抗,可以一銃撂倒朱純臣這個死胖子。可是之後能怎麼辦?
報仇之後,女兒怎麼辦?
想到這,柳如是不由的,將裝填好了子彈的手銃,又放回了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