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遜色不少
浩瀚的星空中,一顆璀璨耀眼的行星,忽然向另外一顆星球發出了訊號。
那是來自於最為古老的語言的問候,那是一段最為簡單的話。
“你好。”
這個音波,像是幽靈一樣,在整個宇宙飄蕩,呼喚著其他有生命的星球,對他們進行迴應。
在第五紀元時,科學家們使用儀器,在第六紀元時,一切重演,但是當靈氣復甦的新紀元中,人們開始用靈力去探索宇宙。
靈力的傳播速度,即便是光,也是要遜色不少。
超越了第一宇宙速度,成爲了新的宇宙第一速度。
幾十秒鐘後,在遙遠的一顆行星上,一個人接收到了一個訊號。
那是來自於外太空的訊號。
他們激動難耐,向着身旁的所有人論證,告訴他們,自己聽見了什麼。
可是,事情並不是總是圓滿。
他們用先進的科學儀器進行了迴應,但是他們的速度,卻是相當緩慢,第二宇宙速度都未能達到。
等到聽見他們的聲音,那需要過去數十年之久。
但是與他們對話的,卻不再是尋常的人類,而是一個全新的種族,超越了人類的種族。
他們是新人類。
一群掌握著靈氣的人類。
“接收到了,在三百五十七光年之外,我聽見了有人接收到了我的聲音!”
那是一個兩鬢斑白的人,他身穿著白大褂,原先是一個科學家,現在也是主要研究於人類的出路。
關於現在人類的出路,市面上一共有三種值得談論的學說。
第一種是留守派。
他們認為,人類只有保護好自己的地球,想辦法將它從現狀解救,這樣纔是唯一能夠做到,並且效果也是最好的一種。
第二種則是出逃派。他們認為,只有依靠其他星球的力量,才能讓這一顆星球變得更好。
第三種則是移民派。星際移民,再過去,或許只是一紙空談,只是一群酸文人之間,在執筆時寫下來的胡言亂語,但是今天,卻是可以實現。
只需要有一個超強者,開啟時空蟲洞,並且將人送到時空蟲洞的另外一端,一個最為基礎的簡單傳送就是坐到了。
但是移民並不只是把人送到那裏去,而是要把文化,把人類的火種帶到那裏去。
只有這樣做,才能夠維持下原來的文明,甚至是誕生出來更為獨特的文明。
現在的地球,滿目瘡痍,到處都是火焰,更是有著怪物在於人類搶奪著生存資源。
有學者說,那一些是地球的意志,它們想要摧毀人類,讓地球重新迴歸於平靜。
可是這個學說,無疑是荒謬的。
因為經歷過那一場戰鬥的林牧,他明白,這只是遠古太陽神楊羿,爲了苟活於世,想出來的陰損點子。
一艘滿載貨物的太空飛船,懸停在人類聯盟大廈的樓頂。
這裏曾經是一片廢墟,短暫的時間裏,它重現了輝煌,甚至是有了電,有了迴圈水,還有了一大片可以實現植物生活下去的土壤。
但是它們全部是在屏障裡,一旦是與外界接觸,它們就會枯萎,就會死去。
人類聯盟的中樞,這裏住著各個地方的國王,以及來自於世界各地的頂尖科學家。
他們的修為很少,只有最為基礎的練氣,但是爲了科學能夠延續下去,他們被迫進行修煉。
“根據前線的聖·彼得號傳來訊息,在火星上,根本沒有發現生命的跡象,倒是發現了液態水。”
潔白的走廊上,兩個人揹着手往前走,年輕一些的學生,正在向身旁的老教授說著自己收到的訊息。
“液態水,那可是生命的根源,只要有了液態水,火星上早晚會進化出生命來。”老教授平和的笑著道。
“這太荒謬了,那裏距離太陽那麼近,溫度那麼高,怎麼可能有生命能夠適應?”學員一臉的驚恐。
“現在的地球,已經比火星要差上不少,要不是我們發生了一次重大的變化,也許整個世界,會在短暫的剎那間,被摧毀於一旦。”老教授嘆了口氣,說道:“你知道現在這個季節嗎?”
“現在的季節?”學生愣了,搖了搖頭。
“現在是春天,以前的春天,我總是會在河邊看春風和楊柳,現在我看不見那些,可是我希望人類的後代,我們的子孫們,能夠看見。”老教授說著,推了一下眼鏡,咳嗽了兩下。
“教授,你該修煉了,不然你的壽命,也許……”
學生還想說什麼,但是老教授卻是決然的搖了搖頭,他說道:“人類從來都向往永生,但是我不希望自己能夠永生,我只希望能夠在短暫的歲月裡,實現自己的價值。”
“可是,你要是那麼早就死了,人類也就沒有了未來可言啊。”學生擔憂道。
“你說的很對,羅文森。”教授點了一下頭,在學生的攙扶下,走進了一旁的訓練室中。
林牧與陳八寶他們的抵達時間,是在三天後的一個清晨。
那一個無禮的金先生,最後也還是實現了自己的最終目的,成功的讓林牧與陳八寶加入了現在的人類聯盟。
那是一個巨型的建築物,外面是三堵高牆,每一堵高牆中央,都是一個營地,裡面駐紮著許多計程車兵。
在高牆裏邊,則是一個巨型的蛋形建築物。
建築物很高,很大,即便是在外太空,也是能夠一眼就看見。
這就跟來自於第五紀元早期,一位大帝修建的長城一樣。
走進了雄偉的建築物中,林牧看見了一個玄妙的世界。
在這裏科學與玄學同在,他們一邊忙著修仙,一邊忙著搞科學研究,時長顧頭不顧尾。
搞科學研究的人,主要還是搞研究,修仙只是爲了提升一下自己的壽命。
見到林牧那吃驚的模樣,領路的金先生,忍不住哼了一聲,低聲罵到:“土包子。”
林牧沒有與他爭辯,可陳八寶卻是有些不悅,他說道:“你帶我們來,只是爲了羞辱我們?”
“不,城邦王陳閣下,我們有一個會議,需要你們參加由一下。”他趕忙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