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心軟
又見她滿眼春桃,眉梢含笑,不知怎麼,這隻手就是難以劈下來。
唉!
張楊在心底長嘆了口氣,暗自想道:“張楊啊張楊,你真是色迷心智!難道看人家長得好看,就心軟了嗎?”
“倘若我落在她的手裏,難道她會有一絲一毫的猶豫麼?”
這麼想過,張楊的心立刻就決然了。
何冬萍見他眼色改變,面容微微一怔,隨後仍是含笑不已。
最後所幸,將眼鏡閉了起來,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
張楊這一掌再次抬高,毫無猶豫的朝下劈去!
“咚咚咚!”
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令張楊皺起眉頭,他跟郭軍剛對視一眼。
郭軍剛旋即喊道:“誰啊?”
“郭叔,張楊在這裏嗎?”
外面是蘇瑾的聲音。
郭軍剛看了一眼張楊,張楊搖了搖頭。
他也覺得眼下這個局面,不太適合讓蘇瑾進來。
於是回答道:“你說楊子啊?他不在這裏啊。”
說完,張楊又給他打了個手勢,郭軍剛繼續道:“你找他什麼事兒啊?”
蘇瑾說道:“我打他電話沒人接,所以來問問。”
“奧,那”
郭軍剛看向張楊,張楊用口型對他示意。
郭軍剛繼續道:“那你要不再等等吧,他可能手機在震動上,或者是靜音沒聽見,他那會兒說有事兒出去了。”
蘇瑾問道:“出去了?可我看見他的車就停在門口。”
郭軍剛愁眉苦臉:“可能是走路去的吧,要不就是他回來了,你去方青雪那邊問了沒有?”
張楊口作“哎呦”狀,朝郭軍剛搖了搖頭。
郭軍剛自知失言,但也無計可施,只能攤攤手,一臉歉意。
外面的蘇瑾沉默了一陣,張楊指了指外面。
郭軍剛喊道:“要不你先回去等,我這會兒不太方便給你開門。”
蘇瑾說道:“那好吧,不好意思打擾你了,郭叔。”
“沒事兒!”
張楊動了動耳朵,聽到一陣極其細微的腳步聲從門口,漸漸越來越遠。
他終於長嘆了一口氣。
就這這一瞬的空檔,胸口猛然間感到劇痛!
他整個人往後躍開,何冬萍趁著他在蘇瑾身上分心,一掌打在張楊的胸口上,張楊始料未及,沒能躲開,胸中頓感鬱結,剎那間氣血翻涌,劇痛襲來,嗓子眼一甜,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何冬萍一招得逞,右手手背撐著下巴,想都不想,使勁兒往上一咯!
只聽“咔嚓”一聲!
郭軍剛眼見她把下巴推回去,那一聲響,聽來之痛,就令他發出“嘶嘶”的聲音。
何冬萍卻面色不改,下巴脫臼治好後,旋即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弟弟!你好狠的心!人家對你百般依順,你竟能忍心出手殺我?”
她說罷,口中一吐,那枚銀針衝着追過來的張楊,打了過去。
張楊頭一避,那銀針直直扎進身後的牆裏,一點痕跡也找不著了。
這麼半秒間的停頓,何冬萍已經翻出陽臺,張楊追了出去,見她的身影在夜色下,幾個縱身,便模糊不見了。
當下深深長出了一口氣,右手“啪”的一聲!就將陽臺的欄杆給捏碎了!
張楊轉過身來,說道:“不好意思啊,郭叔,我讓人明天給你把這間房收拾一下。”
郭軍剛苦笑道:“這都是小事,上官家一計不成,興許還有後招,我們不能不防。”
張楊點了點頭,說道:“上官承勇還放在酒窖,水也別給他餵了,我明天就去伍家,把羊爺帶回來,這樣無論白天還是晚上,只要有人敢踏進酒窖一步,就絕不能躲過羊爺的耳目。”
“郭叔,放心吧,帶回了羊爺,這幾天我那兒也不去,就守在家裏。”
郭軍剛說道:“如果上官舟大搖大擺的帶人來鬧,怎麼辦?”
張楊冷哼一聲:“他?我料他鐵定不敢帶人來鬧!”
離開郭軍剛的嗜酒居,張楊平穩了氣息,將翻涌的氣血也暫時壓了下去。
何冬萍這一掌十分“硬朗”,如果不是有真氣護體,這麼近距離生受她一擊,必定當場吐血而亡。
苗疆之術向來神秘玄奧,也不知她是如何練就出這樣的掌力?
有機會真要去苗疆看看。
張楊整理好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間。
蘇瑾正躺在床上看書,見他回來,立刻從床上下來,說道:“你回來了。”
蘇瑾一雙杏眼在他臉上來回打量,隨後扯了幾張紙,在他額頭上擦了擦,說道:“你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有些熱。”
“熱?大冬天的晚上,你熱成這樣?幹什麼去啦?”
張楊笑道:“怎麼?一天沒見,想我了?”
蘇瑾翻了個白眼,說道:“媽剛纔一直找你,說有事跟你說。”
“媽?她現在在哪兒?我也有事找她。”
蘇瑾有些古怪的看了看張楊,指著外面說道:“她應該在房裏吧,我問她著急找你幹什麼,她也不說。”
“你們倆有什麼秘密瞞著我呢?”
蘇瑾皺了皺鼻子,問道。
張楊見她難得露出俏皮的神態,於是在她臉上颳了一下,笑道:“能有啥秘密?走,咱倆一塊去找你媽。”
二人來到高雲蘭的房間外面,敲了敲門,高雲蘭把門開啟了。
“張楊?你回來了?”
高雲蘭看了一眼蘇瑾,到了嘴邊的話又收了回去。
張楊笑道:“那事我解決好了,你看。”
張楊從裡面的口袋,摸出一堆小物件來。
高雲蘭一看,喜道:“這些都是我的東西。”
隨即又露出氣憤的神色:“那偷兒抓住沒?”
張楊點了點頭,說道:“抓住了,不是咱們主樓的人,是外面打掃院子的,已經給辭了。”
滿院子男僕女僕足足有幾十號人,料定高雲蘭也不可能每一個都記住。
他不願解釋何冬萍的事情,一來這件事要牽扯到人工智慧,出於各種考慮,張楊原本就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個事兒。
二來僅僅丟了幾件東西,就搞的高雲蘭心神不寧,張楊覺得如果把何冬萍的事兒告訴她,光是蠱蟲一樣,也足夠她糾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