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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青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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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遇刺

    肖守仁聽到這兒麵露尷尬,“這個……”

    能看出肖老頭顯得非常為難,這讓我也不免覺得自己的這個問題顯得太過失禮,忙想說點兒別的將話題岔開,可這時肖嫚的母親卻端著果盤從廚房走了回來,陰陽怪氣的說:“她可是老肖的紅顏知己!”

    肖守仁見她一點兒沒給遮掩,多顯不悅,調門兒照之前都高了許多,“說這個幹嘛!家醜不可外揚,你這碎嘴子……”

    “敢做了還不敢承認了啊!師父,我跟你講啊!”

    聽到這兒我楞了一下,不知這“師父”二字到底是對廚子身份的尊稱還是對我捉鬼身份的尊稱。

    “啊……您說!”

    肖守仁臉一紅,用牙籤紮起一塊切好的橙子,窩在沙發一角兒不說話了,肖嫚母親見到肖守仁愧疚的神色更來了勁頭兒了,搖頭晃腦如說書人一般。

    “我認識他時,他家窮的跟什麼似的,但當年他人很老實,為人也厚道,我便嫁給他。要說我還真是個旺夫的命,也就兩年光景,他就跟人倒弄煤,打下了他的第一桶金,我當時剛剛生下肖嫚不久,看見自己的男人透過努力,勤勞致富也算是欣慰了。”

    說道此處肖嫚母親話鋒一轉繼續說道:“可誰想這沒良心的,剛有了兩個臭子兒便花了心,從外邊認識了個姑娘,放今天來講,平心而論根本賴不著人家姑娘,因為這老臭不要臉的當時壓根沒跟人家說自己已有妻女,我當年也是暴脾氣,得之訊息後抱著孩子就找到那姑娘家去了,跟她的家人大鬧一場。”

    “還有這麼一段往事呢啊?”,看著肖嫚母親繪聲繪色的樣子,我八卦的心被跳了起來。

    “當年我也是年輕氣盛,搞得動靜挺大,他們家附近的鄰里鄰居的都知道了,那姑娘覺得沒臉做人,一賭氣當晚就上吊自殺了。死的時候手上還帶著老肖送給她的戒指,牆上是那姑娘用自己的血寫下的詛咒。”

    我想了起來昨晚在肖嫚房間牆壁上看見的字,“詛咒?就是那寫的什麼‘負心人天誅地滅,禍及子孫’麼?”

    肖嫚母親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還不是你亂作,害了一條人命!”,肖守仁見老底都被媳婦揭穿,氣憤的大喊。

    肖嫚母親聽到這兒,不明緣由的全身一抖,義憤填膺的語氣都變了:“要不是你個負心漢,我至於上吊自殺麼?”

    聽到此處我只覺得不對,什麼叫“我至於上吊自殺麼?”。

    我疑惑的看著肖嫚母親,她不僅語氣變了,就連表情都彷彿換了個人一般,此刻肖守仁也是一愣,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媳婦,又轉頭看了看我。

    只見肖嫚的母親牙關緊咬,五官猙獰,突然眼球一番,連黑眼仁兒都不見了。

    她的聲音顯得氣憤難平,“當年你欺騙我,說會娶我,還送給我一枚訂婚戒指……我永遠都忘不了你媳婦帶著孩子來我家把我們一家人數落的如同牲口一般,肖守仁,報應迴圈我本該取你們一家三口的性命……”

    說道此處,肖嫚母親扭過頭來惡狠狠的望向了我,霎時間我只覺陰森恐怖,如同掉入了冰窟窿裡。

    “都怪你這個好事鬼!”

    說罷,肖嫚母親從懷裏掏出了藏著的水果刀,猛撲向我,不知她哪兒來的力氣,比年輕氣盛的棒小夥子還有勁兒,壓得我幾乎難以喘氣,無力反抗,眼見著水果刀逼近了我的咽喉。

    突然,大門被人一腳踢開,牛寶山一個健步衝了進來,不由分說抓住肖嫚母親的頭髮便將其拎起來甩在一旁,肖嫚母親“嘭”的一聲撞在了牆上,水果刀也隨之撒了手,李然緊隨其後,上來就給了她一個大嘴巴。

    肖嫚母親此時呲嘴獠牙,面目猙獰,已經無法讓人接受是之前進門的那個普普通通的家庭婦女,看著只覺得讓人汗毛倒豎,脖頸發涼。

    癲狂了的她起身企圖用嘴咬李然的胳臂,李然吃力的控制著她,此時牛寶山站在遠處不知嘴裏叨唸著什麼,手在空中比劃了一道,大喊了一聲“呔!”

    瞬間肖嫚母親沒了力氣,黑眼仁也漸漸恢復過來,可人此時已失去知覺,李然撤回單臂,肖嫚母親順著牆壁倒在了地上。

    肖守仁在一旁早已嚇成一團,蜷縮在沙發一角,瑟瑟發抖,“死……了?”

    牛哥回頭一笑,“沒有,她剛剛被附了身,現在只是昏厥過去了。”

    肖守仁擦著眼淚著急的說:“這可怎麼好?”

    李然忙安慰他說:“你夫人沒問題,不會有生命危險。”

    肖守仁一咧嘴,“沒死?沒死以後我也不敢和她睡覺啊……”

    “你怎麼樣了,拌筋兒?”,牛寶山轉過頭來看向躺在地上的我。

    我咳嗽了兩聲,躺在地上臉色慘白的咧了咧嘴,無奈的苦笑了一下說:“有之前的事兒墊底,現在發生什麼對我來說都不叫事兒了。”

    李然見我被生活折服的樣子不禁啞然失笑,全然不顧一旁早已嚇得蜷縮成了一團兒的肖守仁。

    “看來今天我們還有更重要的工作去做。”,牛哥聳了下肩看著我說。

    我踉蹌著站起來,長出了一口氣,“是啊,麪館的傢俱和碗筷茶杯還沒買呢。”

    李然忙擺手說:“牛哥剛纔說的可不是這意思,我們要根除這個孽障!”

    “怎麼?她……還沒被根除?”,一旁的肖守仁這才擎著眼淚,抻出縮著的脖子,因為之前一直是以一個模仿烏龜自衛的狀態蹲坐在沙發上。

    李然此時一臉遺憾的從口袋裏掏出了昨晚牛哥用過的那個白色布偶,“嗨,白天不知什麼時候讓她跑了……”

    牛寶山解釋道,“剛纔情況緊急,我只好先將邪祟驅逐出肖太太的身體,它雖然逃跑了,但您放心,今晚過後就不會再出差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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