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冗長的夢(2)
這個腦袋後邊閃著光環的人…或者是神。
他是個男的,不能說像電視上演的那種肥頭大耳吧,但也是有點富態。
他一臉像是花痴一樣的衝我笑著,也不出聲,那種微笑,咧著嘴。
給我的感覺,他的牙齒就像一顆顆排在一起的潔白玉米。
我居然被他這副嘴臉、這幅尊容,給嚇得說不出話了。
“你來啦?”
這個也不知道是神仙還是什麼東西的人,開口脆,感覺好像和我很熟似的。
我上下打量一番他的穿著,繡金邊兒的,米白色綾羅綢緞長袍,那兩條銀色的綾羅,騰空的在他臂彎兩側飄渺飛舞著。
似乎看不見他的腳,因為這長袍已經遮住他的雙腿,拖到了地上。
仔細端詳他這張臉,應該不是什麼佛,至少我感覺他好像是個羅漢之類的,因為古代神話中的神仙不可能留平頭。
同時我也有點覺得他抹了紅嘴唇兒,就算你是個神仙,你起碼也是個男性吧,抹紅嘴唇兒這事兒,讓我難以接受。
感覺就像某些平臺上歌舞表演的娘娘腔。
但是我唯獨感覺有些激動的,是他懷中環保的一種什麼兵器。
那是一個兩頭尖尖,然後鼓起兩個雕龍畫鳳的錘子,中間也很細的東西。
“不認識我了?你在看什麼?”
他這一說話,我渾身一個哆嗦。
我嚥着口水,本來是想喝點水冷靜一下,可是眼前也沒水呀,只能咽自己的口水了。
“你…你是神仙還是妖怪?你誰呀?咱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一連串我問了幾個問題,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囉嗦,婆婆媽媽的,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回答我。
總覺得自己太大膽了,換了別人的話應該嚇傻了,連話都不敢說了吧。
而且有另一種可能,就是假如自己胡亂說話,有可能會被這神出鬼沒的東西,給弄死了。
因為在他的面前要顯得卑微,不然就顯示不出他高高在上的地位,很多電視上都是這麼演的。
可誰知這人卻低下頭來,你一臉緊張的看著我。
我心想,壞了,我最怕的那種打算真的要降臨了呀。
他卻出乎我的意料,有些很難過的說:“真是苦了你了,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一定是我那5個該死的徒弟沒把握我交代的事情告訴你!”
5個徒弟?
我第一反應想到的有關5的這個數字,那就是五行。
難不成是我的師父他們?加上師叔師伯?
“金歸皂?木歸墟?”我一隻眼睛大,一隻眼睛小的看著他試探性的問著,看看是不是這些人。
誰知他馬上就驚喜的只寫身來:“你這不是都記得嗎?還有三個呢!”
“哦,木歸墟是我師父,還有三個師叔,應該是對應五行的水亂豪、火王王、和土倔狼,對吧!”
他又重複的確定了一次:“你這不是全都記得嗎?還說不認識我!”
我心想我認識我的師叔師伯師父,這和認識你有什麼關係?你是誰呀?
我覺得自己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看他這副樣子,應該也不是我其他的師叔和師伯的模樣。
我師傅怎麼說也是排行第二,怎麼可能他的師兄弟會有這副打扮。
誰知這人擺了擺手:“木歸墟配不上是你師父!土倔狼纔是!當年雲駝拿了我給他的這五行封號,他最器重的徒弟就應該是你!”
我看他說的一本正經的,也不知道那個叫雲駝的是個人還是什麼東西。
反正感覺他好像和我的師父他們很熟悉,而且聽他說“給他的五行封號”,這聽上去好像他比我師父他們還要高一級。
“難道你是我師父他們的師父嗎?我確實沒聽說過你啊!”
誰知他臉色大變,抬手就揪著我的耳朵:“開玩笑過了啊!我是你師公,的確沒錯,可是你不認識我,這就有點胡扯了!難道你忘了當年差點淹死,是師公把你從水裏撈上來的?”
淹死,開什麼玩笑,我小時候就住在河邊兒,雖然說一開始的時候都拿著空酒桶,或者是塑膠袋,代替當作救生圈。
可是我上初中的時候,就已經是水性極好的村中小孩了。
不管怎麼說,他好像對我很在意的樣子,我只能跟他一一的說明現在不能著急,我得搞清楚這裏是哪。
“那麼施工,請問你來這裏幹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來的。可以告訴我這是什麼地方嗎!”
我的師公,一個看上去像神棍一樣的龐大軀體,說他是人有點牽強了,因為我從小到大沒見過什麼人長得膀大腰圓,還可以有兩米多高的身體。
非要說那些打籃球的有兩米多高,那他們也都太瘦了,眼前的我這位師公,給我的直觀感覺,他就像有個八九百斤的樣子。
加上她那蓬鬆肥大的長袍,宛然一副仙家羅漢的模樣。
似乎是我們兩個都搞錯了,他告訴我說在這裏能夠看見它的人,基本上都會尊稱他一句:陌神!
說是什麼:陌上有神明,久遠盛傳,於是流傳至今,喚作陌神是也。
看來他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這世上哪有什麼神呀。
我曾經剛上大學的那會兒特別喜歡看小說,其中就有一本叫做《世上本沒有神》的網路小說。
其中所謂的神,無非都是窮苦大眾,爲了自己能夠煎熬著苦難的人生有一個最終的祈禱物件,所想象出來的某種信仰。
其實神根本就不存在。
結果他站在我的眼前,說來算去,好像還真就是我的師公,可是他卻自稱自己是神,這就有點搞笑了。
這就好像某些人稱自己是什麼什麼研究員,或者什麼什麼專家。
到頭來叫他們科學家,那都是別人叫出來的。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演了幾次電視劇,稍稍火了的演員就自稱自己是大明星一樣,毫不謙虛。
就算他真的是神,也不能自誇吧。
而且還給我整了幾句古文,聽上去感覺跟真事兒似的。
雖然我不瞭解我的師叔師伯他們,但是我瞭解我的師父。
就他現在那吃了上頓沒下頓的討生活,躲在深山裏頭仿若閒雲野鶴,一般每天種田種菜,煮一壺茶能喝一天。
我怎麼也看不出來,他的師父居然是一位神。
當我說起我師父和我經歷了某些事的時候,師公好像覺得哪裏不對勁。
他信誓旦旦的說:“原來你早就轉世了!怎麼會這樣呢?我的好孩子!”
越說越離譜了,居然連輪迴轉世都吹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