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9章 離開
我從來都不覺得沈聽白是一個細心到了,會燉湯給我補身子的人。
他這麼特地弄來的湯,肯定是別有目的的。
我直接開啟了保溫飯盒的蓋子,就看到裡面是清湯清水的,隱約還能聞到淡淡的中藥味。
我看了一眼沈聽白,沈聽白一臉你愛喝不喝,不喝拉倒的德行。
我也沒敢繼續問下去,硬著頭皮就將這東西一股腦的喝下去了。
等我喝完了,就聽見肥仔吧唧吧唧嘴,正問沈聽白呢:“我說沈老闆啊,這湯聞著可挺香的啊,有我的份嗎?”
沈聽白聽了這話,就笑道:“鎮魂湯不是什麼人都能喝的,而且這東西也不好做,你聞聞味道就行了。”
我楞了一下,扭頭就問沈聽白:“你說啥?這是啥?”
“鎮魂湯,你知道的。”
我一聽到他這麼說,就差點沒直接跑去衛生間吐了,要不是老子腿腳不方便,今天非得和沈聽白玩命不可。
“行了,好好歇著吧,三天之後我來找你,帶你去個好地方開開眼界。”
沈聽白扔下一句話,還真的就直接走人了。
等沈聽白走了之後,肥仔就好奇的看著我:“楚霄,你臉色這麼難看呢,鎮魂湯這又是什麼東西啊?”
我強忍著噁心,咬咬牙就給肥仔解釋了一番。
沈聽白說的鎮魂湯只是一種統稱而已。
說白了,這東西喝了之後可以安定魂魄,所以也叫安魂湯。
只是這原材料那是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的,我簡單的給肥仔說了幾樣原材料,肥仔古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就跑到衛生間去吐了。
等他吐完了回來,肥仔就衝着我豎起了大拇指:“哥們,我發現了啊,你這長得白白淨淨的,這對自己是夠狠的啊,這東西你都喝得下去啊?”
我也是無比的鬱悶啊,心說我哪裏知道呢?
我要是早知道這東西是鎮魂湯,就是沈聽白弄死我,我也不會喝下去的。
現在想一想,沈聽白剛纔那個德行,肯定就是怕我不喝下,才故意那麼說的。
我倒是明白他不是故意折騰我的,我之前在墳地裏頭摸爬滾打的,連驚帶嚇也是夠嗆了。
這東西對我來說,卻是是有著很大的好處的。
想著,我就只能無奈的笑了笑,只好就此作罷了。
這三天沈聽白還真的一次都沒來,我和肥仔整天呆在醫院裏麵,我的腿傷並不重,第三天就拆了石膏。
後來肥仔跟我說,這石膏是他硬要給我弄得,說我這人有多動症,怕我弄傷了自己。
我知道了以後,就威脅肥仔,他要是再敢這麼坑我,下次我就親自動手做一大鍋鎮魂湯,要他全都給我喝了。
肥仔立馬舉手投降,連連搖頭:“得了吧,你有那個勇氣喝下去,我可沒有啊,你別禍害我了,那種東西你自己享受就行了,可別帶上我啊。”
說到這裏,肥仔突然壞笑了起來,朝著我這邊湊了湊,就是低聲說道:“哎,哥們,你說要是歐大美女知道這件事,她以後還能直視你不?”
“肥仔!你要是敢把這個事情告訴歐陽,我和你玩命!”
“得了得了,看看你這急頭白臉的樣子,我就這麼一說。爲了你的終身幸福,我肯定是不會出賣你的。不過現在你都離開了,你和歐大美女還有戲嗎?”
我敗了一眼肥仔,心裏頭也是鬱悶的很啊。
肥仔是說中了我的心事,這三天我雖然是人待在醫院裏麵,可這麼一清閒下來,也是胡思亂想了起來。
我想過我和歐陽的事情,可是不管怎麼想,都似乎沒有什麼結果的。
我走的時候歐陽送我的禮盒,昨天就被我給拆開了。
裡面也是一部手機,和肥仔的還是一樣的,只是顏色不一樣而已。
肥仔的是灰色的,我的則是黑色的。
肥仔看到以後還嚷嚷著,說我這個好看,非要和我換。
當然,我是義正言辭的拒絕了肥仔。
手機裡面有一張臨時手機卡,這種手機卡只能使用一個月,一個月以後就會自動登出的。
我和肥仔這兩天也辦了新的手機卡。
我倆的手機號則是早就發給了修羅,但是歐陽那邊我沒給她發。
肥仔知道了以後就問我,為什麼不給歐陽。
我當時沒有說什麼,現在想起來,自己應該是慫了吧。
明知道我和歐陽估計沒有什麼結果了,還是不給自己留下什麼餘地了。
何況,我這樣的人愛情啥的也就別奢望了,活著都困難呢。
肥仔也看過我那個小本子了,他偶爾會說想想辦法,從沈聽白那邊多弄一些壽命回來,總這麼弄,誰也受不了啊。
萬一哪天沈聽白腦抽忘了給我加,我豈不是死定了。
我也是很無奈的,心說我要是能搞定沈聽白的話,我現在至於和你個死胖子待在醫院裏頭,天天無所事事的聊天打屁嗎?
這三天,我確實也覺得挺無聊的。
估計我這就是皮子緊了,之前要死要活的時候想著安生日子,如今真的過上了安生日子,反而有些想念從前的生活了。
肥仔就說我:“兄弟啊,你這叫什麼啊。你這就叫牽著不走打著倒退啊。人家沈聽白拉著你做事情,你罵罵咧咧的,現在讓你休息,你還不樂意。你說說,你這不是自己找抽嗎?”
我摸了摸鼻子,就叫肥仔少貧嘴。
這時間也差不多到傍晚了,我和肥仔就離開了病房,去一樓的飯堂吃飯。
等到了一樓飯堂的時候,肥仔說今天沒有他想吃的。
也不怪肥仔這樣,這醫院飯堂做的都是病號飯,基本上都是很清淡的。
我吃著倒是無所謂了,肥仔就是吃不慣,一直說著我是嫉妒他的一身肥膘,要把他給餓瘦了。
我看了看時間,傍晚六點多,我今晚九點還要打一針消炎針,算算時間還是來得及的。
我和肥仔兩個人就直接去了醫院對面的餐館。
肥仔一聽說我要請客,當下也是不客氣了,風風火火的點了不少東西。
等菜上齊了,沒過一會服務員就拿著一副碗筷走了進來,還衝著身後說著什麼話。
我和肥仔是選的包廂,一把那裏似乎歐美式的話,人家服務員也是不會過來的。
我倆就齊刷刷的朝著門口看過去,結果就看到服務員身後跟著一個人。
這人一身白衣,舉手投足都充滿了帥比的氣質,除了沈聽白還能是誰。
沈聽白也不客氣,坐下來衝着我倆點點頭,好像這頓飯是我倆請他吃的。
服務員走了出去,將門給關上了。
我和肥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搞不明白這又是一個什麼情況了。
沈聽白拿起筷子,肥仔見狀立馬拉了我一下,催促道:“先吃飯,先吃飯,有什麼話吃飽喝足了再說啊。”
我看著拿起筷子開始大吃特吃的沈聽白,立馬就明白了肥仔的意思。
這沈聽白的飯量我們是領教過的,這傢伙簡直就是個餓死鬼,我倆要是再看下去,估計這一桌子菜沈聽白都能吃完。
我和肥仔也是急忙開始吃起來,好好的一段飯愣是吃出來了生死時速的架勢了。
之前我還說肥仔是不是點的太多了,這麼多的東西根本就吃不完的。
結果現在,我後悔沒多點一些了。
沈聽白將一盤子菜放在他自己的面前,又點了兩份大份的蛋炒飯。
這一桌子的飯菜我和肥仔吃了沒有多少,全都進了沈聽白的肚子了。
人家服務生來送蛋炒飯的時候,看著我們的眼神都怪怪的。
等到沈聽白吃飽喝足了,我和肥仔是哭都哭不出來了。
我嚴重懷疑沈聽白是不是就蹲在醫院的對面,就等著我倆出來吃飯了啊。
這怎麼三天都不來,我倆吃了三天的醫院食堂,這好不容易出來下館子,就被沈聽白給堵住了呢。
肥仔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不過我是憋在心裏頭沒敢吭聲,肥仔則是大咧咧的就問了出去。
“咳咳,沈老闆,你說實話,這幾天你是不是就住在哪家小旅館裏頭,拿著望遠鏡看我們啊?”
此時,沈聽白已經吃完了那兩人份的蛋炒飯,他放下筷子的一瞬間,我真的覺得天都明媚了不少。
沈聽白很是斯文的擦了擦嘴巴,衝着我倆就說道:“結賬,走人,帶你們去個地方。”
“……”
得了,沈聽白又無視了肥仔的話。
我無奈的出去結賬了,肥仔和沈聽白就跟在我的身後,結果結賬的時候我發現還多出來一百多塊錢。
服務生告訴我,我們又點了一些外賣帶走,馬上就做好了。
我一臉無奈的看著沈聽白,心說這傢伙是不是上輩子活活餓死的啊?
沒過一會,我們的外賣來了,沈聽白自己提著就出去了。
他的房車就停在了這飯店的門口,他讓我倆上車走,我纔想起來醫院那邊還有事情呢。
我只能急急忙忙的跑回了醫院,結果我打針的時候肥仔給我打了一電話,說沈聽白已經開車走了,留下來一個地址,叫我們弄好了去找他。
肥仔倒是沒有一起走,沒過一會就跑回來了,手上還提著一些零食。